服,精瘦。这是流民们第一次看清楚狼崽子的面相,一张睚眦必报的带仇恨的脸,深薄的眼皮,下垂的嘴角。
他只是个孩子,可他的眼神不像个人,看着他们就像看着到嘴的猎物。
“干什么呢?”张牧的帐篷离水源最近,“滚,别冲小孩儿嚷嚷。”
“领头人,我们是信你才愿意跟着你。”一个流民站出来,早就对狼群不满了,“狼伤人了谁管?各家的孩子每天都吓着了谁管?”
这确实是个问题,狼群是野生动物,说不准什么时候发疯。可野生动物也有智商,在极端环境下和人类达成了某种共生关系。张牧撩了下外套,不经意地露了枪。“狼没伤人我就不会驱赶,没有这群狼,今天大家伙还没水喝呢。赶紧打水,各自回各自的帐篷,不许多事。”
那几个人怪不服气的,可是也没办法。谁料狼崽子带着穿好衣服的宋捡从水里出来了,披散着湿头发,还深深地望了一眼张牧。
宋捡不知道发生什么,只顾得穿衣服,小狼哥拉他去哪儿就去哪儿。
男孩并不怕流民,他怕的是张牧腰上的武器,今天已经见识过威力。这种怕和人类的怂不一样,是动物性的,类似食物链的高位对低位的震慑。张牧有一把枪,男孩就把他列为比自己危险的生物,如果他没枪,两个人就差不多。
狼很聪明,绝不挑战打不过的对手。
他们的小帐篷在最外面,离水最远,男孩拉着绳子带宋捡走,从来不去拉他的手。宋捡有时想要牵着手,他就拍宋捡的手背,把他打开,保持一定距离。
经过樊宇的帐篷时,男孩让宋捡原地蹲下等他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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