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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时候,大堂中央的高台应是供以舞姬表演,或是评书大鼓。然而如今宾客如云,各个自诩才子名人,那跳舞的和说书的,自然就入不了眼。高台之上,干脆就摆了个长案,上面放着两套茶具,下面摆着两个蒲团。
其中一个蒲团上坐着一儒生,生得白净俊俏,华贵白袍、衣襟大开,头顶发髻不好好梳,歪七扭八不说,连坐都没个坐相,基本算是半摊在台上。
陈音希:“……”
周良:“…………”
这场景,未免过于眼熟了吧!
就是把台上的儒生烧成灰,只剩下一把碳化的骨头,陈音希也能从这欠揍的卧姿中找出“祢霸霸”三个大字——蓬莱一别,合着他就回汴城过了个年,然后正月还没出,就马不停蹄离家跑来咸雍凑热闹。
陈音希算是明白了周良的意思:他口中所谓名士,和祢临也差不多,一句话形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到处乱窜。
只见祢临姿态嚣张地卧在高台上,挑衅般看着对面拍案而起的人:“我就不下去,你奈我何?”
“你!”
对面持剑的游侠很是气恼:“祢临,你别以为这是藏覆阁,没阁主看管,觉得我不会打你不成?”
祢临一抖折扇,放声大笑:“要打就打,恼羞成怒、手下败家,我怕你?”
游侠:“你要辩论,就好好辩论,学那市井无赖撒泼打滚,你就不怕丢脸吗!”
祢临:“不怕。”
游侠:“你就是个畜生!祢家怎么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行不正、坐不端,连祢家的那汉白玉礼车落到你手上,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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