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当代女青年活在怎样的环境中吗,陈音希上能接住甲方爸爸的面斥,下能与项目经理隔空对线三小时,平时磕个cp追个星不知道得与对家黑子掐多少架,但凡关注点社会新闻就免不了同国男互骂,就算自己不找茬不犯贱,就心平气和在互联网发表一点个人观点,也有十万个二极管杠精等着问候全家。
就这?
一介出身优渥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世家少爷,凭什么吵得赢她!
“你倒是说说,”祢临有些急了,“我又怎么歧视了残疾修行人?”
“你说我不能代表义体人。”
陈音希语速不快:“我和义体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有修为,而且你刚刚与那武僧辩论,还说嬴子黎和商君商伯玉是裁坏,就是觉得我们残疾人不配修行,是吧?”
祢临大笑出声。
他笑得张狂,而后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音希一番。
戴着斗笠、身披斗篷,完全不影响陈音希优哉游哉品茶,祢临能看到的,也就是个遮住面孔的女修形象。
尽管不知道其身份,可祢临却能清晰感觉到,这女修的修为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