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一定不知道此时的他看起来有多虚弱狼狈。
他毫无经验,不知该以什么挽留住心上人的爱。
以凶狠?以恐惧?还是以残暴?
容与不懂,因此,他只能故作威吓地说出恐吓言语,却又同时将最温柔的部分袒露在她的手下。
多可怜啊。
他甚至不敢奢求她是因为愧疚才选择补偿,而是掩耳盗铃地声称,她一定是想同他利益交换才会同意。
残暴与温柔,勇敢与软弱,聪颖与愚蠢,同时体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叶知瑜毫不怀疑,总有一天容与会彻底精神失常。
但也说不好。
毕竟他多半也没那么久的寿命好活了。
或许还没有疯,本人就已经嗝屁。
如此想着,叶知瑜想要收回触碰他肋骨的手:“我和那群老东西不一样,我不需要剑骨。”
这话说得倒不假,她自己也是被当做夺舍容器的素材,便是同病相怜,也不会想去迫害另一个受害者。
可容与却捉住她的手,声音急促:“你知道得到剑骨意味着什么吗?”
嘴上这么说,但容与知道叶知瑜必然是清楚的。
剑骨到底是多么难得珍贵的宝物,其意义价值在他的心魔与幻境中早已展露无遗。
他看着叶知瑜的表情,忽然有些轻佻讥诮地微笑起来:“如果是其他人那不一定,但如果是你……”
“我死之后,它便是你的。自愿移植剑骨不会招来天劫。”
他强调道,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叶知瑜:“只要你一直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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