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脑袋一歪又卧倒睡了。
晚风见大山也睡得死沉,干脆等他醒了再找他算账。
于是起床先去洗衣,打扫卫生,又去园里摘了点菜到厨房炒菜。
大山醒了就下床找她,连鞋子都没穿。
晚风一边忙着炒菜,一边见他鞋子也没穿,气得喊,“去穿鞋子!”
大山委屈巴巴地去了。
回来又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害怕地看着她。
晚风气得要死,“你!昨晚干嘛了!”
大山茫然地看着她,“干嘛了。”
“我在问你!”晚风指着他,“大山!你以后……”
她指着他腿间,几次组织语言都没能组织出来,最后放弃了,“去,喊程雨来吃饭。”
她错了。
她当初就不该去帮他捏什么捏。
现在好了,捏出事儿了。
晚风爸妈这两天没回来,偶尔他们去城里干短工,如果第二天接着干,就不会回来。
吃完早饭,晚风便让弟弟在家呆着,自己则是带着大山出去,准备找医生给他开点药。
两人抄的小道。
刚走进山里密集的村庄,大山就停了下来,他又听到了那天的声音。
他寻着声音过去,透过窗户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
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压着她,两人衣服脱得一干二净,男人低头去亲女人的胸口,大嘴含着她的乳头吮咂着。
下身的性器在女人的下体抽插着,女人被插得闭着眼直叫唤,“哦,爽死了,老公……用力……啊,用力……”
好热,好难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