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绥远城的守将,对于严曾这种有热血的孩子一直抱有好感,他看不惯的则是陆离那一副好皮囊。
在他看来一个男人皮囊过于精致,只能说明他花了过多没有必要的精力。这也是他看不起陆离的一个重要原因。
“小子,你是五皇子的属官?”
“不是,我是肃北军严曾,这是我的腰牌。”严曾这孩子举起了自己的腰牌。
这个腰牌每个肃北军都有一块,这是服役的士兵识别身份的标志,如果战死就这是用于识别身份的东西,尸骨和腰牌会送回家中。
这腰牌就会被家里另一个成年的男丁继承。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带着这个腰牌的一般都是家中最健壮的那个男丁。
这块腰牌现在传到了严曾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身上,唯一能可能就是家里的男丁只剩下他一个人。
严曾的这张稚嫩的脸高高的抬着,手中举着自己的腰牌。让他有些光芒般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肃北军严曾。这个词让在场的这些大汉们对着这个孩子肃然起敬。
“那既然是我们肃北军,为啥要替五皇子出头。”骑兵副将乌磴是个牧民出身的汉子,说话直白简单。
“我是为两个赵姐姐出头。我不光能赢你们,就是两个赵姐姐也能赢你们。”严曾对于赵凌波和赵涟的信任是盲目的。
看这严曾稚嫩的脸庞,在场的肃北军对他有了一种自己人的认同。
“蒋老头,比比呗。”
“蒋老大,害怕输不成。”
“早就听说五皇子大名,来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识到”
这群人在乌磴
第一百九十九章 肃北军严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