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涟则在一旁怂恿着。其实不是她不像试而是害怕真的如果准看到自己的过去,她依然有些难以启齿。
赵凌波则看这这个摊子,随手翻开一张牌“来吧,解读一下?”
这一下子,让这个占扑的老板有些懵了,这是什么套路。
“你不是测字的吗?我看不懂你们的字,但测字不就是这么测的吗?”
这张牌画的是一个穿着夸张可笑衣服的人,很快乐的走近了悬崖边,他的表情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危险边缘了。
“愚者,多么奇妙的缘分呀。”这个摊主漏出了神秘的笑容。“未来的旅途希望您充满勇气。”
“好了,多少钱?”赵凌波则显得有些不耐烦。
“不需要不需要,只需要赞美愚者。”这个摊主,说完这些话从包里还拿出来一个小包裹送给了赵凌波。“以后需要的时候应该可以帮到你。记得赞美愚者。”
这个神神叨叨的摊主,让赵凌波只想远远地离开,连东西都没有拿的赵凌波带着赵涟和严曾远远的跑开了。
温景胜则带着护卫们同样完成了采购,他们还在这里跟牧民交换了马匹,要知道牧场的战马质量要比驿站的高出不少。
也是因为北方牧民的存在让大楚在跟北方四国的摩擦中能够与他们保持一个稳定的战力,而没有出现前朝那种被北方压着打的故事。
赵凌波一行人终于在两天之后赶到了绥远城。
绥远城作为大楚最北部的一座军城,并不是孤零零的耸立在大漠上。城墙向城外像东西两侧延伸出去,就像一只展翅的雄鹰在大漠上张开了翅膀,把大楚的百姓和土地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奇怪的商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