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松木搭建的高台上。
赵涟情绪已经没有了刚到这里的那种崩溃。她的眼泪依旧在流着,但表情麻木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有一种伤痛叫做哀莫大于心死。现在的赵涟已经没有那么悲痛,但那种哀伤深深的感染着周围的人。
赵涟一手拿着火把,一手轻轻整理着赵夫人的仪容。
就想要把母亲的面容深深的刻在心里。
“赵姑娘,时间差不多了,子时快要过了,让夫人上路吧。”在场的所有人里面,可能能够冷静的说出这句话的只有温景胜一个人了。
他与赵夫人非亲非故。
但他懂这种离别的感情,就像他在女儿幕前整整坐了三天。
他看着在整理仪容的赵涟,让他想起来那个时候的他,他回想着跟女儿的种种过往。
他曾经发疯了一样的想要找人报复,但天灾面前他是那样的无力。他想要怪罪什么人,最后发现可能最该怪罪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就在熊熊的火光里,赵夫人被化成一捧骨灰。赵涟用母亲曾经的衣服把灰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再反复包上几层,防止有些许的洒漏。
赵凌波看着赵涟静静的做完这一切。她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
可能是被环境感染,也可能是悲伤于赵夫人与赵涟的勇敢,更有可能是悲伤于自己上一世的凄凉。
不管怎么说,最后这群人里面最坚强的反而是赵涟,这个刚刚亲手烧了母亲,只希望把她带到父亲身边的姑娘。
“郡主,我们上路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身份要遮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