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问罪的意味。要知道年轻时候的清河王妃在京都也不是个安分女子,不然也不会成为这大楚唯一的清河王妃。
“王爷、王妃,不是小子不答实在是我们没有证据”陆离在言语之间已经逐渐发生了一点变化,对于清河王夫妇很自然的就以晚辈的身份回话“三皇子他,有人证他昨天夜里在相国寺与惠清大师下棋”
相国寺惠清大师曾经也是大楚王朝著名的振边将军,虽然也是世家子弟,但家道中落,到了他这一辈父母早亡,就早早的投身军中,从校尉做起一直成为镇守一地的将军,直到边患消除回京养老,人到中年家中子嗣凋零,甚至夫人回京不就也就病逝了,被一个游方僧人点化,落发为僧在大相国寺出家。皇帝对这位惠清大师也颇为敬重。若是涉及到惠清大师,连皇帝都要三思呀。
“所以,小子在这里向王爷王妃保证,之后必定维护凌波周全,绝对不会让郡主再犯险地”陆离深深的向清河王夫妇深深下拜,自己则在心底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护住赵凌波安全。
躺在榻上的赵凌波则嘴里含着海草冻,一脸美滋滋的看着含芳在屋里屋外的忙来忙去。画风跟陆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唯一就是担心林婉儿是否已经安全,作为一宫的贵妃竟然能够被挟持出宫,明显身边无可用之人,而且那日在林婉儿府中窗外偷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婉儿也不是个御下苛责之人,总不至于说堂堂贵妃在自己的地盘竟然无人可用,而且还被人里应外合从皇宫劫持到三皇子府,看起来这个值得一查,一想到这里,赵凌波竟然有些躺不住了。
“含芳,太和楼的糕点来了吗?”作为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 黄雀也要小心绷弓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