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含芳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赵凌波的文雅之处。
自家郡主从小上窜下跳,可费了清河王夫妇不少心,虽说在外人面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是内里就是一个皮猴。
她还记得在赵凌波约莫七八岁的时候,家里来了个客人,那人还把自家的小公子带来了,小公子长得唇红齿白,诗书礼仪样样精通。
那时清河王还让赵凌波带那小公子参观一下王府,本想着两个同龄孩子一起玩不会感到太拘谨,顺便改变一下自家女儿调皮捣蛋的个性。
没想到赵凌波不知怂恿了对方什么,让那文质彬彬的小公子爬到后院的大树上,但是对方不敢下来,坐在树上号啕大哭。
等到清河王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女儿在树下拍手大笑,而小公子挂在树上哭得正凶,衣服被树枝勾破了好几处地方。
从此以后,只要那小公子再来做客,就直直地冲向赵凌波,誓死要与对方决斗。没两天两个孩子就玩到了一起,小公子也学会的爬树爬墙,偷摘别人院子里的果子。
郡主就如此把知书达礼的俊俏小帅哥带歪成了一个和她一样上窜下跳的野猴子。
“我就知道你是哄我的。”赵凌波哭得比之前更大声了。含芳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平时郡主不都是插科打诨把这个话题给带过去了吗。
今天怎么回事?难道对方真的很挂心这件事情吗?”郡主要是不喜欢,奴婢以后便不叨叨了。”含芳只好哄赵凌波道。
“不,我不要。”赵凌波泪水划过啃完鸡腿的油嘴,泪液表面泛起一抹油光。
“您今日这是怎么了?是中暑了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稳定情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