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不收您钱了。”
赵凌波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叫上含芳和陆离道了别,准备走人。
陆离看她一脸有心事的样子,还当是赵凌波相信了算命先生的话,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这你都会信,你不是挺聪明吗?”
赵凌波懒得理陆离,冲他翻了个白眼,拉着含芳朝清河王府停放马车的地方走过去。
“郡主,您不逛了吗?”含芳很奇怪。
以郡主对开市的热衷程度,应该还要逛上好一会儿才走呢,怎么今天还没半天就打道回府了?
赵凌波摇摇头,没有回答含芳,上了马车。
“您一直看这玉佩做什么?那算命的不过是个江湖骗子,您不用放在心上。”含芳见赵凌波盯着这块玉佩好久了,心里暗恼那个算命先生。
“不,含芳,我不是在想这个。”赵凌波放下玉佩。
自从她重生回来以后,她对身边的每一件事都留了个心眼,除了最亲近的人以外,她看似对外人嘻嘻哈哈,其实内心的考量已经转了十八个弯了。
含芳奇怪地放下手里的绣线,把还是半成品的绢布放在桌子上。
“您一回来就沉着脸,奴婢还以为您是在意灾祸的事情呢。”
赵凌波深吸了一口气,手摩挲着玉佩表面的花纹,面色严肃。
“含芳,有一点你说得没错,你家郡主可能确实要有灾祸了。”
含芳一听大惊。
“是因为这块玉佩吗?”她也看出了苗头。
“是。”赵凌波把玉佩收起来,放在首饰盒里。
“这玉佩成色和质地都属于
第二十二章 新的阴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