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云梦还想扯上赵凌波下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证据都摆在这里,你看看,挑个良辰吉日嫁了吧。”
话应刚落,他就转身离去,顺带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送客。
众人们呆愣在原地,萧云梦一边哭一边追着清河王试图为自己证明清白。
裴绪阳在被府内护卫架上的那一刻反应过来,几欲癫狂。
精心的谋划毁于一旦,怎能不让他不疯狂?
“赵凌波!当日我救的就是你!你怎么能为了不同我成亲,将萧小姐推出来,你这个毒妇...”
赵凌波面不改色地喝着茶。
“住口!郡主岂是你这种骗婚小人可以非议的,郡主心地善良,没有治你的罪也是看在萧小姐的面子上,你竟然还敢诬陷郡主,真是不识好歹!”含芳见裴绪阳还不知悔改指着他,疾言厉色道。
“含芳。”赵凌波淡淡地呵止她。
“郡主...”含芳恨恨地瞪着裴绪阳和媒婆。
“萧表妹和裴公子乃是天作之合,这绣鞋的主人既然是萧表妹,那于理他也算我的妹夫,自是要给几分面子。”
赵凌波特地强调了“天作之合”,看裴绪阳一脸阴沉的脸色,应该是听明白了其中含义。
“郡主大气,也是不会同这种奸诈小人计较的。”含芳这才作罢。
赵凌波心中快意。
这仇可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