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总给予他某种似是而非的熟悉感,就像观澜剑阁的地宫一般。
这让晏危楼确信,曾经的他——在这个世界的未来时间点上,但对他本人而言却是在过去——必然来过这里。
只是他到来之时,应当是不知多么久远的以后了。许多如今还存在的事物,或许将来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此这份熟悉感才远远及不上地宫那般强烈。但正如在地宫时,他隐约从记忆片段中看见自己接受一众属下叩拜的场景,来到这里之后,又有莫名的记忆碎片飞出,还是相似的场景。
这让晏危楼脑门上冒出了一串问号。
……怎么我走到哪里都觉得那个地方像是我曾经(或者说未来)的地盘?
一回生,二回熟。晏危楼非常淡定地将新飞出的记忆碎片按在脑海中,接着看向坐在附近的四个人。
当初晏危楼楼刚刚苏醒之时,身边跟着的这四人可谓凄凄惨惨戚戚。一个个非但没有肉身,就连神魂都像是被人揉搓过十遍八遍,黯淡又虚幻,完全就是四团鬼影,连模样都看不清楚。
“魑魅魍魉”这个词,就是为他们专属打造的。
而现在,重新拥有了肉身的四个人,简直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一人容貌三十上下,生得清俊儒雅,周身罩着一袭青色文士服,手上还持有一份与神魂绑定的书卷,气质十分文雅;
另一人生得高鼻深目,发丝结成小髻,带着几分草原异族的特征,全身上下都透出中原人少有的粗犷与野性;
还有一位则是一个看似平平常常的老者,一身低调的麻布长袍,目光湛然有神,身
第17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