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领域绵延开来。
呼啸的剑气,充斥视野的剑光,炽热的火浪,四处飞溅的岩浆……都在一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定格。
整天宫室似乎骤然被拉入了一方独立的小天地,与外界切割开来。
而晏危楼就仿佛这方小天地中的神灵,言出法随,可号令四时变化,更改天地规则,逆转阴阳之理。
他一念之间,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呼啸的剑气,雷霆般的剑光,乃至飞溅的熔浆与火焰,都立刻沿着相反的方向飞了回去,就连那挣扎着从铸剑池中飞出的朝暮神剑也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回。
“嗖”的一声重新没入铸剑池中。
无论这神剑如何反抗也无用。
整间宫室里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仿佛方才神剑暴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只是那暗淡的阵法灵光,与空气中飘荡的灵石粉末,彰显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呼……
淳于应吐出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还好你及时赶到了。”
晏危楼眉头紧锁,快步来到铸剑池边,先查看了一番宿星寒的情况。
他还安安静静悬浮在上空,苍白的脸色早已变得红润,呼吸悠长平缓,长而密的睫毛也随之发出轻轻的颤动,看上去宛如沉浸在美梦之中,没有丝毫痛苦。
晏危楼也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向淳于应,语带不悦:“怎么回事?”
……要不是他恰好出现,淳于应明显压制不住朝暮神剑暴走,那将会有怎样的后果,晏危楼简直不敢想象。
此时这老头再不复之前那副清高自傲的姿态,脸上有几分懊恼:“是我之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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