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不甘一闪即逝,他颤抖的双手死死攥住儿子的手,将对方的手掐的通红,目光中的执念几乎化作实质。
“好!好!你答应的事,绝不能忘!”
晏维景看着这样的父王,与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别无一致,只觉以往心中那个高大伟岸的父王形象恍如一尊神像尽数坍塌,化作尘土。
他悲伤不忍之余,不知为何,还有一种隐秘的愉悦。
像是挣脱了某种看不见的枷锁,推翻了曾经挡在眼前的大山,笼中之鸟终于摆脱了束缚,可以展翅高飞。
带着这种难以言说的愉悦和畅快,他再次冲着父亲深深一礼,便领着属于自己的幕僚手下,离开了这间卧室。
现在的齐王府,乃至于整个齐国,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这个新主人去安排。
这群人来的匆匆,去也匆匆,事急从权之下,暂时也没有时间办什么盛大的登基或禅让典礼。卧室重新恢复寂静。
齐王挥退了仅有的几个下人。
“阿婉……”
他苍老的声音轻唤了一声,一边用手摸索在床沿上,似乎按下了某个机关。
旁边的一扇墙壁徐徐转动,少女窈窕娉婷的身姿倒映在墙壁上,她身姿轻盈地迈步走出,一双眸子担忧地落在齐王身上,沉默而乖巧。
“父王……”她秀眉微蹙,眸中隐有泪光,话刚出口已带哽咽。
齐王望着这个过去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女儿,再次开口唤道:“阿婉……”
她从小到大的遭遇,齐王一清二楚。
王妃多年来被迫与独子分离,还要看着庶子接手继承权,心中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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