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死。
自然而然的,哪怕寒石城名义上的归属权落到了齐国,它仍然是曾经那个不受管束的混乱之地。
这一天,寒石城外。日头将落未落之时,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来到这里。
他一袭白衣,从里到外都是一片雪白。带给人的却并非冰雪般的寒冷,反而让人想起春风里飘落的梨花。
这白衣人像是携春风而来,让天地间飘零的冰雪与刺骨的寒风都多了几分暖意。
只因他双瞳里的波光太过温柔醉人。
这是一个与寒石城格格不入的人,看在许多人眼中甚至过分刺眼,以至于一路行来,人人侧目。
街边摆摊的小贩,路上游荡的孩童,乃至于行人及乞丐,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露出不加掩饰的恶意。
白衣人对周遭一切视若无睹,脸上始终噙着一缕淡笑,像是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一样,普普通通地入了城。
而那些抱着宰肥羊的想法,悄悄尾随在他身后的人,却在不知不觉间便一个个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见若非这人本身手段高超,便是暗中有高人相护。
城门处不远的地方,一间不大不小的茶馆,生意很是冷清。白衣人刚刚坐下,那闲得几乎打瞌睡的小二便连忙上前来,殷勤地为他倒茶。
“这位客官看着很是眼生,一定是初来乍到吧。那可要好好尝尝咱们寒石城特有的寒木茶。”
小二正套着近乎,一股冷风吹进来,又是一个客人走了进来。
一个很年轻,也很美丽的女子。
虽是寒冬腊月,她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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