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假寐的人抬起头来,下颌微微一点,深黑的瞳仁里溢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冰冷中透出邪异。
他勾了勾手,像是在召唤一条猎犬:“你过来。”
跪在地上的人连忙向前一步,几乎要贴近对方的膝盖。他的确乖得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犬。
嗤!
一根牙筷突然间毫无预兆射出,自半跪于地的人头顶天灵盖而入,直接贯穿了他的大脑。
没有人能看清那黑袍人出手的动作。就像是没有人知道,原本好生生安置在桌角的牙筷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手中,又是怎么突然被投掷出去的。
他们反应过来之时,一股血浆已然飙射而出。
大堂中的众人几乎都石化成雕像,从没有哪一刻感觉自己与死亡如此接近。
“嗬……你!”
跪在地上的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直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晏危楼,瞳孔中残留着不甘与疑惑。
“只能说你的演技太好了,也太恭顺了,居然连我都看不出破绽。”
晏危楼轻笑一声,好心为他解答。
“但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你以为他叫做无恨就是真的无恨吗?那家伙演技可没你好,装得再恭顺,若有杀我的机会,想必绝不会放过。”
说到最后,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一点期待。似乎有一个随时随地想要杀掉自己的下属,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晏危楼慢条斯理从座位上起身,神情不耐:“只可惜,果然是高估他了……”
“这种连自己都需要我去搭救的废物,
第4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