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世子殿下,您前两天不还嫌这祭元典太过吵闹简直无聊透顶吗?怎么今日又突然跑去当了这劳什子开场的祭者?”
盛京城权贵子弟虽多,却也各成一派。在场一众少年中,安国公府小公爷薛寒山算是和晏危楼关系最好的一个,自诩对这位齐王世子还算了解。这就是一个心思简单,只好享乐,最厌麻烦的人。
只是偏偏今日这人却有些看不透了……薛寒山强行按压下心中的怪异感。
“是吗?”晏危楼双眉舒展,露出惬意神情,“……那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要知道……”他面向长街双臂微张,一副沉醉至极的姿态,侧脸映照在星光中,似乎将漫天星辰揽入了怀中,“如此热闹又富有烟火气息的画面,当然是亲身参与其中更令人心旷神怡啊。”
“……”薛寒山顿了顿,“世子你认真的?”
“那是自然。有哪里不对吗?”
薛寒山:……我怀疑你被调包了但我没有证据。
他甩走脑袋里不靠谱的猜测,连忙摇头:“当然没有,世子殿下您开心就好。”
晏危楼看了一眼他脸上言不由衷的表情,收回了目光,也懒得解释。
……他知道如今的自己的确与以往有些不同,但此时的他的确前所未有地愉悦。不妨暂时放纵一下这份心情吧!倘若不是顾及如今的身份和人设,更夸张的事情他都能做出来呢。
想到这里,晏危楼唇角上扬,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指尖的触感细腻温热,透着活泼泼的生气。晏危楼笑意不减,只是那双一向明澈透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幽幽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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