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惜的一笑,道:“闭眼,歇会儿。”
他掌间一晃,令她闭了神。青蓿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间。
承熙望着她,思思量量,起咒自解散的栀子树中,拉取出几段记忆同灵力,还给了她。
“澈然…。”她缩在一处阁楼,抱着膝哭。
“你既身为王女,想的,便该是鹿岭,而不是那翼山不成气候的天少!”
鹿岭王严厉的话声当着她咆啸,她静静垂首,低低道:“鹿岭,女儿…断不敢忘。”
但…,她等着,等他出了鹿岭,等他发兵解鹿岭之危,她就是人已入了红漠,也还能自我了断。
“师父在意那花开不开,我却觉得…,花不能为你开,谢了也没什么。只是花谢了…你还会记得我么,记得你说你青鸾一族,说一辈子,便是一辈子。”
只是后来,她并未去到红漠,反而入了凡。
那日,她以为的澈然,等在外头。她想,他大概等得饿了。
木梳滑过一绺乌丝,胭脂染上了唇,她从珠椟里,取了一副澈然称赞过的耳坠子,勾上了耳。
她知道自己面容不似从前姣好,澈然也不若从前爱盯着她瞧了,甚至,还有些逃避。
惴惴不安,她在妆台前仔细梳妆。那天,他带她上街,与她处得特别好,或许,她还有那么一点机会…或许他,还有那么点流连,记得他给过的承诺。
“月儿?”他的声音从外听传来:“你还好么?”
“来…来了。”听他似有些不耐,她匆匆起身,也无暇收拾一桌行头,便出了房。
妆案上的珠簪钗饰,承熙总瞧得心
(簡)花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