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她…,竟是栀月?
虚里复写的几段记忆,成了她的。她不明所以,企图想再回忆些什么,自然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她失去意识前,该是在长曦殿外,云飞的刀下。
缓缓起身,她又疑惑,胸前与颈间的伤,已经愈合,不疼了。胸膛里一颗仙心,勃勃跳着。
定了定神,青蓿一震,忽然看清神色很不适的虚里,满身银血。
“你…你的伤…。”她慌乱稳住了他,陡然大悟,她这好端端的仙心是打哪儿来的了。
“虚里…,我…。”这很是熟悉又陌生的人,她痛恨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只知道自己应该救他。
“我帮你…我帮你。”她想再似个草精般替他疗伤,奈何什么也使不出来,要修补伤处的气形,她还不会。焦急的眼泪涌上,又颗颗滴了下来,惶惶道:“你…这心还你,求求你。”
她不熟虚里的仙形,胡乱想着,这仙心要是再这么剜下来一次,要开多大的口才能不用解散气形便拿出来…。
虚里见她情急,一笑,握住她颤抖的手,道:“我只希望…你…听我说说话。”
是他欠了她,早也该还。
“我想陪你,直到…我们同归太虚,我…近来才知道,万年前,我便这么说过。你不记得的从前,我…也这么说过。但我一直…,没有做到。”
他低下头,好似哽住了声,勉强一笑:“但…,此后…我再没有遗憾了。”伸手抹了抹她两串眼泪,他眼里有些歉然:“栀月…,因为我,你从来…没有那么…好好的盛开过,师尊说过,花开为美,你…记牢了。”
(簡)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