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瞪他,怒笑道:“我派的人,就是我派的人。怎么,处理我私逃的仙婢这点小事,还得尊上同意么。”
虽然她并没有预期,那甘愿为她抛头颅洒热血的纯情少将,竟这么脓包的丢了命,瞧这冷岸承熙怒气奔天的样子,至少得手了,她,可不会不敢担当。
再怒,人既无法回天,她便赌这冷岸承熙,不至于硬要为了一只下等草精,同她乔木战族作对。
承熙震怒得沉静了片时。“她封职,晋妃,早不是你夕珠岩仙婢。”
“喔?”云彤故作惊讶,冷笑一声:“云彤还以为那旨意是则笑话,不知尊上这辈子,还会立妃呢。”
“诸神听旨。”直让她踩了痛脚,承熙额间青筋一抽,不想再同她啰嗦。她既承认了,便得为她的蠢傲付上代价。
承熙那旨还未出口,外头万分急切地来人。
“尊上…!”乔木云飞踏进夕珠岩,直入大殿。“尊上…!”云飞十万火急地一跪一叩首,抑着微发颤的声音道:“微臣斗胆,求您饶云彤一条活路。”
“哥!”云彤惊瞪大了眼,怒斥道:“区区一个仙婢!你有没有出息!”
云飞望着她那傲气奔天的心思,又惊又怒:“为兄早劝你莫目中无人!”他颤声道:“今日灭散的不是你什么仙婢,是白羽家穗花元君!”
“不可能!”云彤闻言一震,甚觉荒唐。乔木弓兵各个精锐,杀只不会武的草精岂会有失。
“快跪!”云飞震怒一吼。
不说那青蓿刚刚封妃,轻碰不得,就算真是个仙婢,云彤这般挟战族之势威震承熙,只逼得他再难也得严逞乔木一族以儆效
(簡)廢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