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喊:“鸟儿…。”
“姨娘,不用麻烦。”承熙淡淡拦了她。
“什么不用麻烦,疼得也不是你。”穗花又扬声朝外喊道:“金阳,快传医官阿。”
“澈然替她疗过了,不必劳烦医官。”他希望无相对他仙心一事的干预,愈少愈好。大伤小伤,医官立了满殿,定让无相拿来借题发挥。承熙又朝众人随意展袖,道:“都坐吧。”
穗花半信半疑,几分知晓承熙心思,仍将青蓿转了几转,这才同无相入座了。
不能明讲,青蓿却还担心承熙那伤,放眼这四人,承熙与寰明最是亲近,该能想点办法吧。她取来托盘杯盏替四人倒茶,递茶时且朝寰明递了个眼色,脸微点向承熙那处。
寰明一顿,顺着她目光望了眼承熙。嗯,神色不差,持杯的动作倒有些僵硬,有伤,但不严重,他回头微向青蓿颔首,示意他明白了。
青蓿见他点是点头,却不作声,实有些着急。
“青蓿。”
承熙唤了她一声,冷扫来一眼,又指了指他身旁的位置,要她落坐。
嗯…?她也要这么坐在这处么?但见承熙刚那眼神有些杀气,她不敢多问,只好回身依他指示坐了。
寰明挑眉瞧了承熙一眼,眼底一片幸灾乐祸的笑意。承熙不比当年,如今醋缸子醋池子格外的满,青蓿这么用眼睛说几句话,都令他不高兴。
承熙见寰明那神色,只一脸烦,转向无相道:“师尊亲来进德殿,想必是为龙神一事?”
无相掌中转弄着杯,将残余杯上的仙气查了几查,这承自他师尊的好术法,比起太虚之道受用得多
(簡)無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