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里一把将青蓿拉在一旁,又凝咒欲往仙心击落。青蓿使了全劲推开他手臂,死命往栀子树扑了过去,直挡在承熙闪闪烁烁的仙心前。
她乱转着头脑,急喊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你这么做是让仇恨权欲蒙蔽了心,尊上…尊上为正道坚持,你…你该追随,不是谋逆。”
讲得这大义凛然的话,她感觉舌头都要打结了。但她相信人总是有良心的,炎火家与尊上一向交好,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蒙蔽了心…。青蓿,却着实几分刺痛了他。
武场上,最易污了仙元,这咒贯下去,戾气郁结掌间,他确实有欲有恨,他能不在乎为她这么杀几个人,甚至为她斗下整个大渊;他不在乎自己和青桐真人所说的太虚高境,渐行渐远,但他却忽视不了,她挡在承熙仙心跟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这一世,绝不肯再伤害她。
“我不求权,大渊,可以给他,我只要你,行么。”
其实那颗栀子实里,栀月一直以他为哥哥,从没爱过他;月娘萌生了情意,依然伤透了心。过去可以丢,未来可以等,他要带走她。
虚里几步要上前,却一道青光闪过,震得他停了步。
承熙身影一闪,千守剑当空划下。又一道青焰逼得虚里扬咒相挡。
“虚里。”承熙双眼中的杀意,如翼山高寒的山巅一般冷冽。
他能深深感觉掌中的千守剑,亦散发比平常要凌厉决断的杀气,远超过他所能驾驭的灵气翻腾不绝,仿佛沉寂万年,它只等这一刻与龙神死战。
虚里冷冷一笑,与承熙对视的眼神依然交心。曾经他
(簡)故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