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单纯,她的依赖与交付甚且比月娘彻底。
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青蓿。”他深深望着,几分无法自拔:“这是你的心愿么…。”
嗯…?承熙那暖字还过分令她沉陷,困在他温柔泛滥的快意里,她迷迷濛濛,有些无法思考承熙在问什么。
“我曾经,答应许你一个心愿。”他停了停,自上俯望着她。“你想,像那首诗的女人一般,被册立为妃么?”
青蓿闻言一颤,册立为妃…。她恍然清醒不少,想起了翼山嗡嗡耳语,想起自己的卑微,她几乎起身要跪。身子让承熙紧搂着连连轻吻,她只好忙将头摇了叁百次。“没有…,没有,青蓿不该错读那首诗,青蓿不敢妄想…。”
“当真没有…?”承熙沿颈吻上,迭吻她微微发颤的唇瓣,鼻尖,滑过鼻梁,停在面上望着她。他几分希望她出口要求,要求他兑现承诺。
“没有。”青蓿那头摇得慌乱,只拼了命认错,将口气撑得斩钉截铁些:“青蓿…,青蓿只…只是希望您…高兴。”
承熙淡淡一笑,抚上她惶惶乱转的面颊,直吻回了她的朱唇上。
他知道她不敢,几分还踌躇的心,却并不打算推波助澜。他的后位给了乔木云彤,若是妃位给了青蓿。
她呢。
这她字,从前只一人,叫树谷栀月。
他向她说
这辈子,我只想娶你,做我翼山天后。
后来,她勉强有个凡名,叫月娘。
他向她说
等我迎你过门,就算…可能不是正室,你介怀么。
自他遇
(簡)徘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