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其特性,尊中有残,为情心所困而终生追寻,是以性淫。」青桐真人要他携梔月入凡,诱出龙神凡魄。最有机会的地方,便是酒肆。
他耗了不少灵力与元玨凡魄相合,自觉难以再应付上古龙神。最后一步,宛如死战。他不捨月娘流于酒肆,包下了她;又忘情地与她处了些时日,然他顾忌着兄妹身分,伤害了她。
直到一日,他细读了梔子实,发现他与梔月,根本不是兄妹。
「你如何认定不是我!明知我与她不是兄妹,是你干预太虚,拆分了我们!」那是他头一次朝青桐真人失控大吼。
「为师如何能干预太虚,误会,本是太虚运行的一部份。只有既成的事实,没有绝对的是非。你既能被误会为他兄长,便是你与她情份不足的证明。」
他再恨,再怨,青桐真人从不与他妥协。
「她与翼祖,方能收善果。大渊龙神,才是你的责任。为师,陪你走到合魄,至终,淡归或是执着,唯有你自己,才修炼的来。」
青桐真人告诉他,他将为他耗尽毕生修为,散元为引,助他相合龙神。
自幼长在真境,师父是他的天,他的父母,师父为他拚上了仙元,他不得不接受这沉重艰鉅的责任,将月娘託给了澈然。
他一向奉行师尊之言,崇敬太虚之说,即或他视这些情与痛为修行,也再过不了这次的崁。
他交出了梔子实,交出了人。他拚了大险,为大渊合下龙神,但她如今,去了何处。
那冷岸承熙,并没有如青桐真人之言,守着她。
也许,师父也有错了的时候。
放弃了梔月
執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