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窜遍周身。
见她明显的反应,他好似头被挑动的兽,想要更多,反复勾弄在她柔腻的胸上,另一掌间凝了团流动之气,滑过大腿,覆上了她穴口。
她沉沉一颤,软成一团,只不停发出一声又一声连她昏昏间都不能置信的娇吟声。花穴口蠕动的气流,一钻进了穴,他大掌罩着,指节仍在她小核至会阴间滑移。
青蓿脑海刷得泛白,混乱地想起身却扭不起来,为他沉沉一按,只能又躺了回去。
他任气流涨成柱,又似团,一颗颗突起滚擦在她花径里他已经挺熟悉的位置,手指又柔又重地施压在花蒂上。
她沉沉倒抽,哀哭出声,鱼一般扭着身子。“不要…,不要了。”
“当真不要。”承熙以指捻着她胸上乳珠转弄,慢条斯理道:“你今日,应该特别喜欢。”
让他戏谑的说着,她不断啜泣,头愈发摇得激动。
她日后,定不敢再吃那什么劳什子的安神丹了,他并不想太快放过她。
青蓿吞着涎颤喘,难忍他五花八门地使弄着那一团形体动作皆不规则的气流,将他逼软了一回又一回,原还清亮的哭饶声也逐渐歪扭成一片。
“不要了…。”她失声哀饶,又重重一弹,涓涓拧出银水,喘得万分不堪。
还在不要,承熙微微收小了气流,这也得停一停,她才会诚实些。
气流退了出,他以肘支着头,侧躺在她身旁,在她耳边若即若离的轻轻舔吻,圈揽在她身上的手臂则阑阑珊珊抚移。
逼人的快感退了潮,虚颓的酸痒又慢蚀周身,她不晓得何种更令她难受。池面蒸上的
(簡)淪陷(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