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融冰沿她倾斜的背下流到她颈间,烙出一道道冻伤的紫痕。
她禁不住闷叫,痛楚清晰,狠狠逼升着腹间的快感,他将她箝得死紧,一下又一下用她最有反应的角度,强迫她接受过于严苛的侵夺。
咒术一晃,他幻消了她指间的被褥,一床干干净净,他要她无处可依。
收紧了拳,她承受不住他步步狭逼,开始什么也顾不得的失声哭嚎,却只能发出一团糊在一起、歪歪扭扭的激动呻吟。激烈的快意凝涨,他拉过她,一把拖下了床。她惊惶哭喊,柔软的胸腹贴上了玄冰似的地面,她哀哼地愈发悽惨。
他希望她痛苦,徬徨,像她带给他的一样。
想逃避火烧般的痛楚,她不停挣扎,喉间重重抽着哭声。他将她压趴在地上重新贯穿,一下又一下,铁杵似的钉碎她的理智。
受着他恶狠狠抽送,她意识散乱,气息一度倒抽得发不出声,疼楚和快感却依然清晰并陈,愈发高昂,直令她身子僵紧,难以自己地疯狂颤抖。
狠待似乎没有尽头,她哭得太惨,浑身是伤,纤嬝的腰身早也让扶抓着的冰霜似的掌心烫出了一圈紫痕。
瞧她满脸雾花花的泪痕,他微有些不舍。
收了寒气,缓了速度。他拉起她,圈抱在怀里。回避她难过相询的眼,他浊浊吻上她让泪润湿的红唇。
她心神颓靡乏力,静静受着他狂暴后迷雾般的柔情,身上的伤疼一道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深沉的唇吻。
让他抱上了床,他的榻却不若先时冰冷了,他让她跪坐他身上,再自后进入她体内。
嗯…。
饱涨感重
(簡)泥淖(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