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坐立难安。
“不然…我为你…跳支舞吧。”她歉然一笑,道:“你也知道…,我这舞艺不若姊姊们好,但…,你…还愿意…,看我这么跳一支么?”
寰明只好道:“当…当然。就只怕你累着了。”
“不累。”月娘红着颊,嫣然一笑,起身离了案,几步跑跳到了院里,翩翩转起身子来。
寰明跟着移步门边,倚着门槛观舞。她的白裳在月色下飘扬,好似微微发亮,眉眼间淡淡几抹忧伤,偶尔朝他这处看来,又会展露笑颜,好像为他跳支舞,令她心里觉得很踏实满足。
他不自觉微微回避她攫人心思的娉婷妩媚,他要是澈然,该直接将她打横了抱回屋里。
念头闪过,他一警觉,这下可好了,冷岸承熙那只呆鸟连自己的女人也不懂,她若有情,此路千千不通,万万不通,反正本就有疾,不如再让她忧思加疾,也好过他踏错了一步。
他想着,几步走进了院里,唤住了她:“月儿…。”
月娘闻声,轻扬的水袖淡淡缓了下来,转过身来瞧他。
“我…,得走了。府上要是问起,不好交代。”
月娘瞧着他离意甚坚定的面色,空白的心神有些滞涩,向他踉跄走了几步,脚下一个嗑绊,便往前扑跌。
寰明一惊,连忙扶住她。
她攀住他的手,微醉的眸光一抬,不自觉依进了他怀里。
“你一走…,还会回来么…。”
寰明僵着手,想轻轻推开她,月娘扶在他腰间的手急忙一抱,道:“澈然…,能不能…就这么陪我一晚。我怕…我怕…等不到下次见你了。”
(簡)神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