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我一会儿便去帮你买。虽然,我觉得…,你如今这般素净,足以闭月羞花,胭脂水粉,有些多余。”
让寰明这么以为高明的补了一句,月娘无奈一笑,缓起身走到了她的画架旁,逃避似的,静静打量起她的画来。
其实她近来,不太爱照镜子,总觉自己面容不如以往精神,也怕澈然瞧久了,心里生厌,并不怎么希望他注意到她的脸。
“澈然,你要不要瞧瞧我刚画了幅新的杨柳映月,你觉得…,提什么诗好…。这幅,只用墨色,我想…拿去集市。”
寰明听了一傻,拖着步走到月娘那画前,一脑空空。他这拿刀的人,实不比那文武兼修的澈然,还读那什么凡文凡诗。“嗯。”他咳了几咳,四两拨千金道:“我…我不比你才思敏捷,自然…你提得都好。”
月娘瞧了他一眼,只觉得寰明站得老远,心不在焉。从前澈然看画,总要贴抱在她后头,耳鬓厮磨,乱乱文不对题的提些诗词,好让她嗔个几句。
他…真不懂这画,还是如今…刻意回避起来了。
她轻轻提笔,落了两句诗,写着: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昨晚澈然一走,她有些睡不下,便想做画转转心。
一落笔,淡淡勾了这幅画。其实,她心里早也对上了诗句。
先时,澈然在或不在,留或不留,她看得淡然,毕竟,她只视他为赎身的金主。如今他又走,她却不得不承认,她有些难以忽略的落寞。想着澈然向她讨诗,她不免又反省起来,自己一直这么冷冷淡淡,他又如何肯留了。他的药帖,他温暖的妻字,他体体贴贴的浓情密意,
(簡)替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