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那时他是个穷乞丐,自不好拿出这等东西。
月娘一瞧,惊楞了眼,叹为观止道:“好漂亮的颜色。就是在春里流芳里,也…从未见过。”
春里流芳接待一众文人雅士,供姑娘作画的颜料实属上乘,然而在如何上乘,也不比这天界之物了。那些色块尽是仙匠精工打制,别说颜色稀罕,还透着仙矿仙草之气,微微闪耀着点点金属光泽。
澈然喜欢她高兴,仍不忘吩咐道:“这些颜色,只给你消遣用,画作不好拿出去卖,最好连搁在院子都不要,免得人见了起疑。上回留给你的银子,不够用么?集市人多,买些东西也就算了,长时间待着卖画,我想还是不妥。”
月娘在春里流芳待过,自也明白,这色料用在画上拿出去是醒目了些,毕竟画作用色昂贵与否,在名流仕界,也是财力的一种表征。
想着,她又有些怅然,她低着头轻轻道:“我…没有用。那是…澈然的银子。”
月娘想了想,忙着要说服他:“你别担心,我拿出去的,便用墨色。这色块,家里赏玩吧。何况你瞧我这不上妆,换一身旧时的衣裳,早不是春里流芳那模样,人认不出的。你放心吧,这城边也不若城心热闹,过了风头,也少听人谈论月娘了。”
澈然一听,又悻然一叹:“你…还分什么你我。不说过了,那些赎身的银两,你就当作忘了。”
“我从前,身不由己,如今…,澈然,你若真当我是自由之身,我想自己努力…。”
努力…。澈然望着她,她一向,是这么被迫压抑着,或许那是她仙魄里头的执念吧…。
“你要喜欢,便这么做吧。但
(簡)許諾(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