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渴望,一次又一次用身子逼得她忘了伤,忘了他们是谁,忘了他们是情或不是,能爱或不能爱。
那么短暂又似天地恒长的瞬间,他们相依,爱得很真实。
只是,他的激情一过,天地并不恒长,反倒恒凉。
他时而问她银两,时而问她,是不是仍按时吃那避子散。今日他这么同她一翻缠绵,说的话,却更让她心凉。
他说:“我之后,不能来陪你了。”
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沉默了一阵。几句回应的话涌上来,她却不知道出哪一句好。虽然,自她收敛了那情心,她也知道,这一天,随时可能到来。虽然,他曾经浪漫万分地说,要陪她到地久天长。
“怎么…这么突然…。”她温温顺顺,只问了这么一句。
“我…得去办件事。”
办件事…。他从不向她多言,她不好过问他私事。但他又不说话了,只翻过身,将她罩在身下,低头一阵足令她窒息的长吻。
他的眉间,微微蹙着,将头埋在她颈间,安静了好一阵子。她一度以为,他好像要哭。
“您…得去很久么?”
“或许,再不会回来。”他抵着她肩头这么说道。
“不会回来…?您…,要去做危险的事么?我…,让我…。”她在这是是非非的院中,早也听了些传闻。他虽与皇位无缘,他哥哥四皇子,却是当今太子的头号大敌。方才又让董小雪提醒了一回,这近来,不只恒安,就是那皇城内,想必也风雨欲来。“让我…为您做些什么…。”
“月儿。”元玨抬首,神色却不若她以为的沉重。他笑了笑
(簡)情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