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玨瞧着,戏谑一笑,道:“你净忍着还要忍多久,这时候,该叫好哥哥。”
她小核上又一阵快意攀顶,抽颤了几下,她心神一软,喃喃道:“哥哥…,月娘…月娘,求…求你了。”
元玨听了,翻了身在她上头,要裂炸似的欲望对在穴口,她一紧张,别过了头。
她头一转开,抵在穴口原要挺进的长杵上下滑了滑却又退了开。月娘一愣,不明所以地望了望他。
“你好像有点着急。”元玨依然一脸坏笑,腰际挪了挪,只让她花穴轻轻含着,反复微微顶进又退了开。
她摇摇头,一曲甬径却频频拧绞着春水,糊得他龙头银亮亮的。
“求什么?”
他失落的权欲,不也只能隐约在这些小花身上得回一点。俯身轻触着她微微抖着的唇瓣,将她唇型舔了又舔,半点不通融的问着。
“求…求哥哥。”她身心痛苦不堪得说不了话,只喘息如春风拂在他唇上。
她不说,他只好将长杵在她穴口滑移,蛟龙戏水一般玩弄得她七上八下。
浑身如蚁钻蚀得难耐,要不是他自始自终也没来得及同她喝个什么小酒,她还以为自己让下了春药。
她却不知这身经百战的康定王,戏玩起女人自然同春药一般。
“求…求哥哥,要了月娘。”她意念昏昏得吐了一句。
元玨满意地笑了笑。
他一鼓作气将她撑得涨疼无比,又满足无比的时候,她早已经迷濛得似一摊软泥。
爱欲似春水无边,他教她将怡情小调唱得有声有色,却没有姊妹们说得那般可怕,纵然让
(簡)初夜(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