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掌间已抚起她纤柔的小手。
她跟着董小雪,鲜少什么爱慾场面,花魁房里所谓的春宵,多半是乾等几个时辰,吸饱她房里的嫋嫋芬芳,对着一帘轻帐妄想,有幸,才得她赠诗一首,弹唱一曲。
这元玨直当的慾望,好像当头棒喝叫她想起,她处在这院里,不过是个听传的下妓。
这头,是还要唸什么诗么?唸那女心忐忑,男意昏昏的阴阳交欢大乐赋还差不多。
而元玨,虽不若想像中是个面色残佞,飞满狭虐之语的猛兽毒禽,却显得有些急躁,话没几句已吻在她后颈上,隔着细滑轻薄的纱衣揉着她圆软的胸,嘴上还一边送着讚叹的喘息。
他拂开长衫,拉过她的手,往腿间一搁,直直放上他宏伟的一杵奔天。
果然这康定王看腻了山水,听腻了词曲,不吃那套什么曖昧迷离。她还有些羞涩,元玨往她耳上一舔,轻笑道:「这身子生得妖妖嬈嬈,怎么傻愣得很,院里净教词曲没教事儿么?」
他那话说着,调笑多于不悦,在她耳际湿濡濡舔了几舔,又吮得逼啵作响。
月娘酥麻一颤,有些不堪他纠缠在她耳边撩弄,颈子一缩,手上乱乱将他那玩意儿轻轻几揉。
她并不觉得自己这伺候男人的技巧有多么高明,元玨却万分难忍的一声粗喘,直将她一抱便往床上挪步。
他叁两下除了衣衫,又两叁下拂开她纱衣,裸出袜胸小衣下那对叫他万分心痒的酥胸。他身子俯下,将双脣压贴上两团软乳,唇舌春意无边地扫来舔去。
她本以为这什么皇子会很难伺候,实际上,他急躁得好似个少年。
初夜(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