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被迫恶狠狠受着。
思绪断线,不自禁要出口的哀饶让她压抑成了细细闷哼,紧绷到了头,她颤喘得厉害,不自主抽蓄了起来。让他过度刺激的甬径,紧紧反吮他豪夺不羈的凶器,逼得似要他退出一般。那刺激太过,他一阵云雾闪光似的,胸口剧烈起伏,暂且停了下来。
她软瘫无力,他却还一派硬涨的杵在她里头。
承熙以跪姿抬直了身子,大掌扶上她的腰,双膝顶开,大幅岔分了她的腿。两腿大张,好似被固定了般,难以施力。
报復似的姿势位置,不似方才他胸膛慰贴能依,她不禁有些不安。
重新贯穿她,他先是缓缓抽送,明明不快,却俐落直当的顶在深处;又渐渐迅即猛烈,没半点留情。
她扭着被褥,将头埋了进去,又好似要窒息不堪的左右乱转,终忍不住呜咽出声。
脑海一片空白,下身快意挟着春潮却氾滥再氾滥,不断收缩的花穴湿濡柔软,拦也拦不住他强硬掠夺。她难捱得好像再受不住了,不敢求饶,只好藉扯着被子,往前微挪了些,好让他那硬涨的长杵不那么直接撞在她窄径里头。
承熙抓回她的腰,又使力沉沉几捣,她离床缘几吋的头,便往前直顶到了床栏上。
他撞得猛烈,坚实的木床榻都嘎吱作响起来。她只好勉强以手背挡着头,看不见他的脸,她不禁觉得,他好似恨极了她。
大掌压抵上她纤柔的背,他确实又恨极了她,他只要一施力,倾刻就能将她杀了。
望着她缩在被堆里,那令他心疼的侧边脸颊,他却又下不了手。
凭他还几分留存的良心
慾望(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