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月化了白鹿身,正蜷卧在仰躺的大棕熊腹上。
他走上前,淡淡扬手,将她整团挪下了熊肚,接起她前肢,举在面前。
一双蒙倦的鹿眼对上他的,眨了几眨,倏然圆睁。
「哎呀呀…,疼啊,澈然。」她幻回仙身,哀哀呼疼。
疼…?他一愣,连忙松手。
「哪里疼。」他半信半疑,明明使的手劲轻得很,怎么还喊疼。。
「啊…。」她随手按了按手臂,喃喃道:「你把我当刀子提么,这里那里,都疼。」
澈然瞧了她一眼,无奈道:「栀月…,你不是小鹿了。」
她仙形早已稳固,却还时常一兴起便幻作小鹿,她说东奔西跳方便,嗅闻东西方便,惊吓逃跑方便,想来,这蹭人撒娇也方便。说到底都是个成年女仙,还似只小兽崽般爱蹭人。他叨叨念念,就只因他不是滋味,她要蹭在他澈然怀里,他便没那么多啰啰嗦嗦的规矩。
「我知道了…,人家棕五也不介意…。」栀月仍揉着手臂,喃喃嘀咕。她和棕五相熟,自小就是这样躺,那团肥厚软毛,比什么床榻都舒服。
澈然见她低着头,手臂揉着揉着便两眼发直。他本还几句碎念也只好咽了回去。他想,她大概是累了,或是伤了。只能用那软毛,和她眷恋的白鹿身,这么暂时假装回到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
「棕五。」澈然只好转向棕熊身,一掌抵在熊肚上,使了些劲,道:「你这圈毛,你这肚子,没知觉么?」
这棕五肚子,也不避个嫌。
「唔…。谁压我。」棕五小山似的身躯挪了挪,起身化了仙身。他惺忪的眼
(簡)古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