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愿,不如再同你父尊商量…。」
听鹿岭王之言,澈然想自己面上,或是显露了什么心思,同这万年神祉遑论权谋,就是那小心机都显得有些生涩。他只得不急不徐,再拨了颗葡萄就口吃了。
那葡萄香甜,滋味出奇的好,怪不得那小鹿梔月顾不得什么礼仪也要嚐一颗。澈然想着她鬼灵精怪的举止,心里不禁有些笑意,然他那面上仍是平静,四平八稳地答道:「澈然入岭…,修业为首要,亲事尔尔,但听父尊之言。」
其实,他觉得那小鹿梔月,还挺有趣。
听澈然那应答得体,将亲事云云推还父尊,鹿岭王微微一笑,也不再提。只又问道:「尊上可好?从前为护你二哥,与红漠王那一战,耗了元气。我屡劝他来鹿岭短住疗元,他偏不肯。」
他听说澈然父尊仙元衰弱,为了澈然之母,却不想再疗復仙元,近来,政事都交由太师无相发落,这么捱着,就只等着澈然接下尊位。
「谢殿下掛怀。父尊闭关静养,气宇清和,只忧心澈然不成才。澈然此番入岭,定尽心修习,不让尊长掛心。」
气宇清和,无牵无掛,听起来,反倒适合淡归太虚了。
鹿岭王一叹,点了点头,道:「有你这样出眾的儿子,他还有什么好担忧,也不枉你母后的用心了。」他又一叹,苍凉两笑:「倒是我那小女儿,不成气候。澈然,你在太上真境,与她也是同门,若得空,还望你提点提点她。」
澈然一揖,道:「二殿下大器晚成,或是…时候未到罢了。」
「好一个大器晚成,你这孩子,聪慧谨慎,还挺会说话。来,喝酒。」
對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