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下了那道伤。
草精之仙元,与润元有些相同之处,是以妖魔歪道,不正仙神,在润元匱乏的年代,常动起杀草精的主意。如今仙家润元取得容易,花草精的处境,也随之安稳了不少。
闻言,青蓿一愣,心想她这灵力薄弱,还真比不上那药霜。但承熙的意思,却好似要自己耗力疗了,毕竟,这伤也是因她而起的。
「青蓿…青蓿不才,但…这就为尊上疗。」她绞了绞手指,一咬牙要上前,反正好几日没挨雷,也晒了几天日头,这下跟他拚了。
「不用。」瞧她那要上战场般的脸,他忽然觉得让她胡乱使劲不太妥当:「还是朱鶯那药霜好得快些。」
他今日铁着脸同太师无相话了一阵,又让穗花姨娘留了用膳看春兰秋菊什么的一支舞跳过一支,苦遮疼一番,实有些乏了。他往榻上一坐,这么静下来,只觉得那该死的九阴刃之伤,当真辣疼得很。
「喔…。」她垂首走上,小心翼翼瞧了承熙一眼,道:「那…青蓿…青蓿撩您的袖子了。」
他那「我自己来」几乎要出口,恍然见着她一双怯生生的眼,却不知怎么地吞了回去。
青蓿俯身替他捲袖,那宽松的袖搭上肩又滑下,她按着,腾不出个手开药,手一挪开,袖又滑了下来。承熙看着她那笨拙样子,也不帮她。
「您…您不如除了这半边袖子,我好上药些。」青蓿皱起眉,一阵困扰。
望了她一眼,半晌,承熙依言开了左襟,抽出了左臂。
青蓿那话本无心,这眼前景象,却着实绊住了她的眼。
承熙半开衣下,胸膛肌理精实却匀称
伺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