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敌还知己知彼。这蓿草精虽然柔柔弱弱,也甚容易轻防,承熙再陷得更深,她且有心,要杀他何其容易。
「澈然…你不该留她。至少,让她去朱鶯那,别留在身侧。」寰明语重心长,担忧起他安危。
「我确认过好几次,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本事也没有,比起一般草精还要不如,不过就靠那张脸。」同样撇见青蓿那几乎要昏晕的脸,承熙显得更为烦乱。
「光靠那张脸就够了…你看你…。」承熙这头,明显失了常轨,却还不肯承认。
「她如今…,不存杀我的心思。」承熙话声淡淡,寰明却一晕,这人,正在不断为那草精辩护。
看了看承熙鬱鬱的眼,寰明晓得这头和梔月扯上关係,怕是谁也劝不了他。这专情神鸟,百年前便铁錚錚证明了,见了梔月,他一向顽固执着上升,清明智慧下降。不如让他自己安静些好。
承熙少时赴鹿岭,且研修过那套化元赋形的术法,他想,这蓿草精有无威胁,承熙该还有些分寸。「总之,你小心为上。」喝了杯承熙倒给他的茶,寰明道:「龙谷…,我即刻啟程,回头给你消息。」
「嗯。」承熙简短应声。
寰明起身,又望了青蓿一眼,连他都觉得,好像真见到了那树谷梔月,若说这血肉是锻造而出,这门术式,还挺惊人。他们炎火战族,化元之术懂些,为的,仅是修出自己的仙身,和应用一些基要的仙法,此外,便专攻战术与飞行,于鹿岭那玄虚之道,还真不大懂。
寰明起身离殿,承熙直送他到了廊上。
寰明一揖,要离开,几步又回过头:「澈然。」不敢望向承熙的眼
亂(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