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很荒唐,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这种感觉,不止是我,还有营地的其他人,也开始发现,我的荒唐决定。
我的揪心,由此而来。
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看着我的眼光十分让我不爽。感觉是小瞧我,但是也有点自豪,那种笑意,难以描绘。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或许是那一次行动。
那一次行动,同样危险。
我又带上了美瞳,换了鞋子,围巾和鸭舌帽一个都不少,然后就又进入行动区域。这一次,是要在里面安上炸弹,定时十分钟。时间太短,区域太大,我害怕她安上没有时间离开,就会死在里面。
对于营地其它人来说,她非常不重要,娃娃兵里随便都能找出一打来。但是对于我说,已经找不出来第二个人了,她就是我的。
但我为什么要安排她去,都是误会。
同样的一次训练,同样的比其他人更晚解散,这个时候父亲却走了过来,他找我有事。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故意看了看小许。
“什么事情?”
我只能提前解散小许,此刻,和父亲单独在一个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