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一航打断他们,“行了,你们别乱猜,说得樊总真的不喜欢庄誉似的。”
景北儒沉默不语了,闭上眼头往座椅上靠,他们还是不了解樊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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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誉是板着一张脸从公司出来,脚下的每一步都带着狠戾的风。
新的项目明天就要动工了,谈好的瓷砖合作商突然变了褂,说原材料价格贵了,如果他们不接受涨价就不合作,如果是合理范围内的价格庄誉也没什么好说,但是一下子涨得太离谱,分明就是不想合作的前奏。
他软磨硬泡还是没谈下来,大过年的他也不好跟人家吵架伤了和气,便忍了下来。
“誉哥,你真不会要答应他吧。”白暂见他脸色阴沉,小心翼翼地问。
“先拖着,我们暂时用不到瓷砖。”庄誉没那么好糊弄,最近原材料有没有涨价他清楚得很,而且他刚刚已经问过其同行有没有涨价的情况,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只加他的价,这分明就是不想合作的意思,只是临时临了他也没时间重新找厂家合作,只能假装妥协。
他继续说:“昭平,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合作商怎么会突然只对我们坐地起价?老白,你明天先去现场盯着,我这两天从新找合作商。”
白暂和龙昭平领了任务就走了,庄誉在办公室坐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庄誉有些脑壳疼,他们做工程项目最怕开年不利,因为挺影响士气。
等平复好情绪,他启动车子回旗山小区,路过一家橙色装修的店铺,庄誉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想起了某个隐瞒他的女人,他忽的熄火下车。
虽然工作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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