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繁突然问他,她想来连山几天,可以不可以?当然可以!
庄承严问她,是不是和庄誉回来的?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一瞬间便知道两个小年轻闹别扭了。他让姜繁放心过来,还跟她打包票会做好保密工作。
“爷爷,我快到最后一个山头了。”姜繁握住方向盘的手不再青筋凸起,她深深地吐了口气,将绷住肩膀垂下来,紧张的感觉瞬间消失。
庄承严叮咛姜繁:“今天雨势很大,你慢点开,不着急。”
他看着院子里滴滴答答溅起的水花,也知道那条路上这时大概只有姜繁一人,因为平时就没多少人来往,更别说这种寒冷的大雨天。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雨势却完全没有减弱,他担心姜繁害怕,不再犹豫她是否在开车,立即给她打电话。
“好的,爷爷。”姜繁放松地回答,转动方向盘,绕过最后一座山头。
车子拐过一个急转弯,视线顿时变得开阔,姜繁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庄家村,特别是小广场上的银杏树,它已经变成黄金色,在一片绿色中格外引人注目。
大雨还没停,整个村庄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美得像一幅油画。
姜繁兴奋叫道:“爷爷,我看到银杏树了,马上就到。”
庄承严立刻转身回屋子,从角落里拿出雨靴,一边穿上一边提醒姜繁:“进村口前还有一段山路还没修,今天雨大,路中间那些坑坑洼洼肯定都积满水,你别开太快,尽量往旁边靠。”
“爷爷,你放心,我开车技术棒棒的。”姜繁开玩笑地说,但还是跟着庄承严的提示,小心翼翼的驶过那段没有修好因雨天变得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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