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结束这扰人的梦,没想到眼一睁却看到了颗脑袋。
还是真是大狗,狗男人!
成功把姜繁舔醒的庄誉抬头,冲着姜繁促狭地笑,“睡得够猪的,鼾声都出来了。”
姜繁:“……”她不可能会打鼾!
“醒了,咱们就抓紧办正事。”
庄誉把她抱在腿上,水的深度刚好没过姜繁的腰,幸好这几天的气温回升,才不至于冻得发抖,可十五六度的温度还是让刚从热水里出来的姜繁忍不住哆嗦。
“冷?”庄誉问。
“有点。”
“没事,等会就热了。”
“……阿誉,你做个人可不可以?”姜繁简直要哭了,早知道她就不泡澡了。
“老子不是人。”
这时候别想庄誉做个人,他去临市出差前姜繁恰好经期最后一天,他盘算着回来就可以搞她,结果被耽误了一天,算了算他们大概也有七八天没做爱了,他馋得不行,怎么可能停下来。
他低头含住姜繁的乳尖,嘬嘬地吸,双腿微微打开,手从中间穿过找到姜繁的腿心,有了水的滋润,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挤进姜繁的甬道里。
“阿誉…”
几天没被造访的秘道突然挤入一根手指,姜繁有些不适应地扭动腰肢。
庄誉没有给姜繁喘息的时间,手指在她腿心快速地进进出出,他的嘴也不闲着,一会儿吻姜繁的小嘴,一会儿咬她的耳朵,一会儿吸她白嫩的胸口,玩得不亦乐乎。
姜繁半眯着眼,眼神迷离地注视庄誉,她的脸蛋泛起了粉红,不知道是水汽蒸的,还是他手指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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