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
魂魄都被吮走的姜繁尖叫一声,甬道哗啦啦涌出大量的春水,喷得床单都是湿哒哒。
庄誉从被子里爬出来,满脸都是水液,不知道是被闷出的汗还是姜繁的花液,他抹了一把脸,“朵,你怎么水这么多?很舒服?”
姜繁脸蛋红扑扑的,胸脯起起伏伏,还没从高潮中下来。
庄誉也等不了她的回答,拆开避孕套戴上,在她的穴口磨了几下,便挺腰插进去。
“嗯…”
男人和女人同时发出低低的喉音,男人是带着满足的喟叹,而女人是瞬间被撑大的呻吟。
和庄誉交往好几个月了,但姜繁还是不能适应庄誉的粗长,每次他挤进来,她总有一种要被他撑裂和刺穿的错觉,只有在她得趣后,这种不舒服才会转化成快感。
“阿…阿誉…慢一点…”
庄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弓着腰伏在她身上,急速的耸动臀部,整根进整根出,像是要把她撞碎一般。
“阿…阿…誉…”
姜繁断断续续地叫他,蜜穴里又酥又麻,特别是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禁不住一阵阵痉挛。
庄誉得劲死了,好几天没做,一时没轻没重,顶着胯狠厉地抽动,“真他妈想肏死你。”
“阿…太深了…”
姜繁抓住他的手臂,摇晃着脑袋,控制不住小腹越来越明显的尿意。
庄誉仰起头,拼命地抽插,喉咙里发出猛兽般的嘶吼,交合处的淫液嘀嘀嗒嗒流得床单黏糊糊。
姜繁受不了哭了出来,“庄誉,我不要了…”
她的小腹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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