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个字:“胡闹!”
一旁的栾琦也笑眯眯的劝芷娘:“妹妹,且放宽心,表妹本事大着呢。”
芷娘狠狠剜了他一眼,栾琦摸摸鼻子不敢再说下去。
栾秦冷着脸对芷娘说:“坐回去吧。”
芷娘无可奈何,只能压着怒气坐回座位,双手搅着裙带替马场上的栾予安提心吊胆。
栾予安沉着冷静,观察着这马的一举一动。若要说野性难驯,这马也太过暴躁,仿佛是受了刺激一样。
是了,肯定是这塞外人和栾琦用了什么手段,等到他上场的时候可以轻松取胜。
那么,是什么呢?
栾予安一面躲着发起脾气的白马,一面把自己的衣摆撕开扯短,防止待会上马时不方便。
她放低身子寻了个空档飞身上马,那马又是一阵猛烈的跳跃,颠的栾予安头晕脑胀,她死死抱住马颈,听着它鼻腔里传出的沉重的呼吸。
白马意识到无法把身上的人甩下来后,前蹄高举,仰天嘶鸣,紧接着就开始毫无征兆的跑跳起来。
栾予安一个没抓稳,一半身子掉落马下。
整个马场发出惊叹,大家都为她捏着把汗。
栾予安死死握着缰绳,悬空的身子只能靠着这个支点才不至于摔下去。
粗糙的缰绳勒紧她的肉里,攥得生疼。她咬紧牙关,决定跟这马耗一耗。
白马使足力气在马场里奔跑起来,栾予安光是保持自己不从马上掉下来就已经拼尽力气。
此时若是体力不支松开手,定会滚落下去被这畜生踏伤,更甚者,后半辈子就要躺在床上了。
驯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