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命我搜寻信王。”
陆迢迢心里一惊,怪不得父亲把自己叫回来。
“那千岁?”
“千岁怪我们打草惊蛇……”
陆迢迢不满道:“当初是他们让您趁着信王远离京城斩草除根,如今中了人家的计却来怪您打草惊蛇?”
陆叁山如何不知,他心里也是一肚子火。
“唉。玩心眼,咱们一介武夫那斗得过那些文人。”
“那爹下一步的打算?”
陆叁山沉吟片刻:“明暗并行。我已经下令各州府兵搜寻了,还让些暗卫暗地里调查。”
陆迢迢点点头,接着问:“现在有什么消息了吗?”
陆叁山说:“我们在崖州设伏反被设计,说明信王早就得到消息,很可能是有了内鬼。我这几天正在查找。”
陆迢迢补充:“也可能不是我们,而是京城。”
陆叁山接着说:“嗯,我会派陆义去京一趟。”
陆迢迢说:“信王失踪,一是自导自演,一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若是自导自演,那他不回京逗留民间有何用意?说不定是个障眼法,他现在早就在回京的路上。若是真的出了事,如今搜寻的责任在爹爹身上,说不定会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陆叁山猛地喝了杯酒,说:“迢迢,那你说如何?”
陆迢迢思索片刻:“看探子的消息,他金蝉脱壳或许就是在崖州前站的赣州。爹爹派人在进京的路上严加盘查,其次我带些暗卫沿崖州至赣州一线打探消息,如何?”
陆叁山连忙摆手:“你才脱险,我怎么能让你再出去?不妥不妥。”
酒楼闹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