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来:“没什么大事,包扎了伤口好好休息就行。”
栾予安伸手拉住芷娘:“辛苦我的好妹妹了。”
芷娘脸上一红,嘴上却不饶人:“我要是不会些岐黄之术,怎得姐姐抬眼?”
栾予安知道她的小孩心性也不再说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早进城吧。”
————
陆迢迢醒来时天已经黑了,随着她的清醒,身体的伤痛也苏醒,她浑身酸软无力,伤口隐隐作痛。
她扶着头打量着周围,一轮弯月挂在窗外。不远处的桌子上还立着一根蜡烛,看屋内陈列,自己应该没有被抓住。
对了,那个笑面狐狸救了自己。
记忆涌现,她还记得自己昏倒时那袭白衣。
陆迢迢不禁警惕起来。
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救下自己?
她是何居心?
陆迢迢费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到了杯水喝。
街道上打更声传来,已经是子时了。
陆迢迢轻手轻脚打开门,原来自己在客栈里啊。
练武之人,耳力一向很好。陆迢迢也不例外。
静悄悄的客栈,除了旅客的鼾声呓语,她还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有些好奇,蹑手蹑脚向着隔壁的客房走去。里面灯影绰绰,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那一瞬间,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知道非礼勿视,但是一股神秘的力量还是驱使着她从那扇虚掩的房门看了过去。
床上的芷娘衣衫尽褪,她双眼紧
黄雀在后(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