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需要书包来装,连忙回去从桌兜拿出那只书包。
孟雨竹套了一次性手套走出座位,帮她一起装。
老师怕她弄脏书包,说:“你俩跑一趟,去外面倒了吧。”
偏巧保洁阿姨这时拎着大黑袋和长棍夹子经过门口,老师连忙喊住。
于是饮料桶易拉罐从衣小湖的书包哗啦啦倒进保洁阿姨的大黑袋子里。
老师只以为这样可以不弄脏衣小湖的书包,却不知道那些饮料桶是衣小湖一中午不吃饭捡来的。
衣小湖把干瘪的书包放进桌兜,目光空洞地上完后半截课,眼眶始终有泪水在打转,但她忍着不能让掉下来,因为前面桌和侧面桌的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朝她看。
彭坤没有再为难她,因为他一点都不想说话,没有胜利的喜悦,反倒有种被什么抽干的灰败感。报复衣小湖是件力气活,甫一出手他发现自己就被反噬了,仿佛自己在冻僵的小流浪狗身上踹了一脚,胜之不武,脚上还留着小狗身体的绵软和无助……
到底该怎么办?如果他被一个强人伤害,他可以打回去杀回去,像早上面对那些社会流氓一样快刀斩乱麻地摆平!但如果被一个弱者伤害,并且这个弱者还是自己爱之入骨的人,那么任何一种报复都会是胜之不武。
但不报复又意难平,得不到真相也意难平,简直就是老天不许他好过。
整整一节课,衣小湖一动未动,仿佛钉在了座位上,天知道她有多么难受。
下课后吴悠过来神神秘秘地用指头捅了捅她,示意她查看手机信息。
她木讷地打开看了一眼,吴悠在信息里拜托她
软软的小身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