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力气拉过去,倒在他身上。
亲吻是多么熟稔的举动。
亲着亲着,他就翻身压上了她。
房间的灯色是复古的暗黄,壁纸是米黄露白的碎花,她被亲得忘记呼吸了,也忘记衣服是怎样被脱下来。最后只剩一件遮臀打底衣。
他笑得不怀好意,扯低她领口,露出半边肩膀,白得有点晃眼。他说,这样才性感。
她认真看他,扯回衣口,必是经历过其他人,才知道怎样才是女孩最好看最勾人的一面。
她去寻他的唇,动手解他的衣物。窗帘没有拉上,夜晚的颜色是昏暗无光的。
打底衣被撩起,他伏在她胸前舔舐,她难耐扭动。感觉湿润的嗫咬来到脖子,又来到耳后,她剧烈挣扎,扭得如同舞场上最放荡的女人。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发现了,紧紧锁住她,一直用舌尖舔舐,引她下身不自觉去触碰他的。
“做吗?”她问。然后补充,“我那个走了。”
他揉着她胸,抽空回她,“我没带套。”
她笑一声,声音有点清冷,瞬间让她失去了温度。
他说,“我找找。”
比硬币大的避孕套丢上床头柜的桌子上,她没看清,被他劈天盖地的吻亲得无暇顾及。
男人手碰上女孩下体时,他会问,“真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应该凉如子夜,“嗯。”
他的叹息本应在心里,但被心思敏感且敏锐的她听到,所以他说,“留着,留着和喜欢的人。”她听完,笑了,觉得自己荒唐,觉得身上赤裸的他也如此荒
堕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