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好看吧?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打起人来厉害得不行。”他微侧脸,露出自己下巴处一块伤痕,已经结痂脱落,只留下褐色的一道疤,宛如诡异胎记。
她吞下一口酒,忍不住笑起来。
富二代新奇,指着她,“哟,你有虎牙啊。”
她不懂这有什么好议论,点了头。旁边约她饭的男人也莫名感兴趣,想看,偏她不肯再露牙,只抿唇而笑。
他想动手去碰她脸,她躲了过去。
喝到真上头,脑子不怎么理性了,他还是碰到了她的脸。喝醉了,也不妨碍她身上已成习惯的距离感。她排斥得甩开他的手,皱眉看他。
他倒笑:“怎么,碰不得?”
她不想说话,冷着眼斜斜看他。
他再笑,微微瞪她,故作凶悍,“摆什么脸色?”
她扭头,不理会,叫了服务员,点一大瓶酸奶解酒。
后来呢,酒劲过了,欲望却开始叫嚣。所以饭毕,他们去酒店开房间,还挺认真问她,“你有问题吗?可以去?”
成年人的世界,询问便是尊重,给了余地和拒绝的机会。
不如往日理智的意识促使她点头。跟着两个算不上什么好人的男人,去便利店买酒,续第二次摊。
富二代教她玩一个纸牌游戏,输者自然罚酒。
称他们为坏人,就是因为他们一直企图让她多喝。
她不是缺心眼,故意每口不喝到实在,加之她注意力集中,几番轮下来,她只是微醺,另外两人,不管装的还是真的,多多少少都受了点酒精的影响,眼神有些飘忽。
有一
诱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