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纯是个花瓶。
“我请程小姐过来的原因,想必程小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我也不是传统封建的家长,执意要干那棒打鸳鸯的事,今天跟你见面是想告诉你一些现实情况,至于你要怎么做,由程小姐自己决定。”
邵家铧这样说,程言很是意外,还以为他会向之前邵华仪对自己那样,给一张支票,让自己离开他孙子。
只听他继续说道:“前市委书记被带走调查的消息,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程言点点头。
“像我们这样的企业,要说完全干净,那是不可能的。在阿衍全面主持邵氏集团的这几年,自然少不了打点这些市领导,丁成良就是其中之一。现下调查丁成良的负责人是他以前的政治对手,他必然会抓住这次机会,将丁成良的党羽连根拔起。”
邵家铧说完这话,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用石头堆砌的假山,听着流水淙淙,这就是邵家铧喜欢这家茶室的原因,动静相宜。
邵家铧转过身,继续对程言说道:“按照现行法律,行贿罪最高可以判十年。程小姐,你希望阿衍的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吗?”
程言有想过事情会比较麻烦,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邵霆衍如果坐牢?程言不敢深想,尽管程言一向奉行遵纪守法的原则,但是事情发生到自己关心的人身上时,程言的原则没有那么牢不可破。
“我当然不希望,您有什么办法?”
听着程言担忧的声音,邵家铧心下了然,果然跟自己设想的一样。
邵家铧缓缓开口:“邵氏集团掌门人的婚事从来不能自己做主,这不是我老封建。身在这个位置上
跟他爷爷的谈话(2/4)